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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爱情

2019-09-13 04:15:5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低沉的声音:“谢谢!”
七号桌。放下的书本《弗兰德公路》,书里露出信封的一角儿。放下的手套,放下的帽子。
空荡荡的六号桌。铝盘上放着各种调料,辣椒,醋,番茄酱;筷子,竖放的价目牌子,餐巾纸。
窗外落着雪花。
空荡荡的六号桌。
纷扬飘落的雪花。
空荡荡的六号桌。
披头士嘶哑的歌声。
一双手将小说打开,空白的信封。信封打开。
飞扬的雪。
在桌面被抻开的信纸。
飞扬的雪花。嘶哑的歌声。
云蕾的旁白:“秦风,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或许我已经死了。离开这个迫使你离开我的世界,离开这个令我伤心透顶的世界······”

回忆。九月的秋天,天高云淡,闪耀在白杨树上的秋阳,有一种回忆忧伤的意味。文文云南过桥米线内,十来个大学生在墙角的1 号大桌子庆祝某人生日。众人举杯高呼:“生日快乐!”
小胖自己倒满酒,指着大罗:“快,给文军倒酒,我要单独跟寿星喝一个!”
圆滑的大罗把脸笑成了个括号:“好嘞!”
倒满的酒杯。
戴寿星帽子的文军推辞:“别!别!别!我真不行了!再喝我就吐了!”
小胖:“不给哥面子,是不是?今天是你生日,怎么着也得再跟哥哥我喝一杯。生日一年能有几回?又不是稻子,一年还能割两茬。你说是不是?来!来!来!喝了。”
秦风:“对!对!对!你就陪胖哥再喝一个!之后再到我敬你。”
文军勉强举起杯子:“别!别!这是最后一杯了啊!”
小胖:“生日快乐!”
文军:“谢谢!”
俩人喝酒。
秦风倒酒。
文军躲过酒杯:“我真不行啦!饶我吧,哥哥们!”
秦风:“你能喝胖哥的,就不喝我的?是不是瞧不起我?还是留着精力晚上和女朋友有活动?来!来!来!最后一杯了!生日嘛,要是我过生日,醉死我也愿意!”
大罗:“这可是你说的啊!等十一月你过生日,咱们非得把你往死里灌!”
秦风:“我等着你屁罗!我生日那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小胖:“这么着吧,对面6号桌有个婀娜多姿可人爱正典的少妇,秦风,你要能跟她拿到电话号码,咱们就让文军再喝一个!你看怎么样?”
大罗笑:“怎么婀娜多姿了,还正典?”
众人往6号桌看。
云蕾在6号桌看书,一束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前面,烘托着她精致的脸庞。绾在头顶的发髻。光光的额角。瞳仁很小的眼睛。苍白的脸。小巧的鼻子。由于穿一件无领针织羊毛衫,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一手托着太阳穴看书。价目牌竖放在托盘上。对面一碗已经凉了的过桥米线。碗上的筷子头对着她。
大罗惊叹:“哇塞!还真婀娜多姿又正典!”
同学咬耳朵:“嘿,还真不错!不过,貌似好像有四十了吧!”
大罗:“谁说的?屁!我看也就三十出头!”
同学:“绝对有四十了!你看她下巴,都下垂了!”
众人笑。
秦风看呆了:“管她多少岁呢,漂亮就好!”
大罗:“原来秦风喜欢天山童姥!”
众人又笑。
小胖:“怎样?你能拿到她手机号码,我做主了,让文军喝一个!”
文军来劲了:“别说喝一个,就是吹一个我也愿意!只要秦风能把到她,做咱们的压寨夫人!”
大罗:“秦风要把到那位姐姐,那让他的原配夫人严小寒情何以堪!”
秦风看看小胖:“胖,假如我拿来她的手机号码,除了文军必须得吹一个,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胖:“你说!空中放的老鸦屁,井里撒的蛤蟆尿,我都帮你取来!”
秦风:“好嘞!我要是拿来她的号码,你得答应我下次咱们班踢比赛,我当前锋!”
大罗:“唉呀,按照秦风的技术,这个貌似比取空中的老鸦屁稍微难那么一点点。”
小胖:“你去!你去!”
众人:“去!去!去!”
秦风向6号桌走来。
云蕾精致文静的脸庞,白皙纤长的脖子,阳光在她的桌前闪耀。
秦风的旁白:“当我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时,看到她文静端庄的面容,看到她纤长白皙的脖颈,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甚至在后来我感觉不到它在跳动了。就好像村上春树在《百分之百女孩》里说的:‘喉咙沙沙响!’我好久没有这样感觉了,就是和小寒在一起时也没有。我想,我怎么了?”
秦风犹豫,往后看。
大伙儿在起哄:“去!去!去!”
秦风往6号桌去。
秦风在寻找着什么:“嗨,你好!你在这儿有没有看见一部苹果4手机?”
云蕾抬眼灿然一笑:“嗯?你丢手机了?”
秦风看呆了:“······哦!我刚才在这儿坐来着,后来又换了个座位,我想手机不是掉那儿就是掉这儿了。”
云蕾笑:“是不是在你进来前就已经掉了?”
秦风:“不可能!我刚才还在你这里看手机新闻呢!”
云蕾:“刚才?刚才是什么时候?”
秦风:“哦,大约半小时前。”
云蕾笑:“我两小时前就在这儿了。”
秦风尴尬:“······哦,那是我看错了,刚才我应该在7号桌来着。”秦风往回走,“不好意思,打扰了,再见!”
众人在笑。秦风做鬼脸。
云蕾:“你等等!”
秦风转身:“怎么了?”
云蕾:“你的手机多少?”
秦风愕然:“我的手机?”
“手机号码?”
秦风:“哦。1 47 2059 2.”
云蕾:“我给你拨过去。1 7那个是我的号。”
云蕾拿出手机拨号,秦风口袋里手机在震响。
秦风懵懂的:“哦,1 7······”
云蕾看秦风背后角落里的众人,众人在窃笑,云蕾笑:“回去吧!”
秦风懵懵懂懂回来。
大罗:“我靠!秦风,你是怎么做到的?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秦风:“什么也没说!”
大罗:“她怎么那么轻易就给你手机号码了?她是生下你之后将你抛弃的母亲?”
文军:“那么轻易就给陌生人手机号码,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
秦风:“你管人家好不好呢!快点,把酒吹了!”
小胖:“这女人不简单,有故事!”
秦风:“胖,反正手机号码拿来了,这学期的前锋我踢定了!文军,赶紧的,开酒啊!”
众人起哄文军喝酒。
秦风看着云蕾。
云蕾收拾东西离开。她把书放进手提包,叫服务员将米线打包带走。她推开门出去,上了一辆白色宝马轿车。车开走了。空荡荡的6号桌子。秦风看手机未接电话,上面显示云蕾的手机号码。
秦风旁白:“大学两年多了,从来没有女生会主动给我手机号码,她是例外,让人不可思议的例外。而且从高中初恋到现在,我好久没有找到这种感觉了,一种既使人忧伤然而又很舒坦的感觉,为了这种感觉,就是死我也愿意。”

夜晚,已经熄灯的学生宿舍。上铺的秦风翻来覆去睡不着,不时看手机。
下铺的文军敲床板:“喂,干嘛呢?别翻来覆去的好不好?”
对面上铺的大罗:“对呀,秦风,你老摁手机,我睡不着。我从小不关灯就睡不着。你和咱们学院的严小寒都老夫老妻了,还发短信啊?干脆,到厕所里打电话!”
另一床铺的小胖还坐着抽烟。
文军:“哥,你也别抽烟了行吗?呛得慌!”
小胖:“好嘞!我就抽这最后两口。”
小胖猛烈抽烟,把烟头丢在地上。宿舍里有人咳嗽。
小胖:“你是在给昨天那个少妇发短信吧?”
秦风情绪不高的:“是呀,可人家不回短信。”
小胖:“那你打电话呀!”
秦风:“今天打过了,可她不接。”
大罗兴致来了:“不能够吧!昨天看她对你挺热乎的,怎么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不理你了?是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都这样?”
秦风:“我看她不是这种人!刚开始我们都把她看错了。”
大罗:“看错什么了?”
秦风:“她不是随便的女人。”
大罗:“那她为什么主动就给你手机号码了?”
秦风:“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她不是我们想的那种女人。”
小胖盖被子躺下:“你们还别说,我总觉得这女人不简单。”

秦风旁白:“我几天来每天午后都去文文米线,她还是坐在6号桌子,看一本好像《一千零一夜》一样,永远也没有结局的小说。旁边还是一碗过桥米线,筷子头对着她。我想,这样生活很有规律的女人一定不坏。可是当我靠近她时,她却好像从没有看见我一样······”
白天,文文米线。
秦风看着6号桌子看书的云蕾。
秦风走近云蕾。
秦风扬手打招呼:“嗨,又在看书呢!”
秦风欲要坐下。
云蕾抬眼看秦风笑:“你好!你是?”
秦风没有坐下:“你不记得我了?前几天,你给我手机号码那个人?”
云蕾:“哦,是你啊!有事儿吗?”
秦风看着她生分的表情,有些沮丧:“哦,没事儿。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呀?”
云蕾惊奇的:“你给我打电话了?”
云蕾翻看手机。
秦风:“我还给你发短信了。”
云蕾:“是吗?还给我发短信了?你找我有事儿吗?”
秦风看她敷衍地翻看手机:“没事儿,就是新朋友发个短信寒暄寒暄。”
云蕾:“1 4这个是你吗?”
秦风:“是。”
云蕾存号码笑:“我现在知道你号码了。行了,我存下了!”
秦风:“你存我号,知道我叫什么吗?”
云蕾:“对了,你叫什么?”
秦风负气的:“我叫康普生·昆丁。”
云蕾皱眉抬眼注视秦风,她的眼睛真好像诗词里说的秋瞳剪水:“这是你的名字?”
秦风笑:“这是我小名。”
云蕾笑:“他是外国哪部电影的主人公?还是哪部小说的主人公?”
秦风:“你很喜欢看小说?”
云蕾:“我喜欢看书,不论是小说还是别的,只要是好书我都看。”
秦风:“好孩子!——我可以坐下吗?”
云蕾伸手:“坐吧。”
秦风坐下,云蕾把筷子转了方向。
云蕾:“你告诉我康普生·昆丁是谁?”
秦风:“福克纳你知道吗?”
云蕾笑:“不知道。”
秦风:“康普生·昆丁是福克纳《喧哗与骚动》小说里的主人公。”
云蕾:“你喜欢这个主人公?”
秦风:“喜欢。他爱上了自己的妹妹,凯蒂。”
云蕾惊诧的:“啊?······”
秦风旁白:“我和她开始的交流仅限于此,她好像给自己设置了层层的壁垒,不许别人深层次地了解她。然而这更令我着迷,欲罢不能。”

夜晚,小饭馆。秦风与严小寒,连同几个来自乌兹别克斯坦和外蒙的留学生喝酒。
乌兹别克斯坦学生李锦涛:“你们中国每一句话都有成语,每一个地方都有成语。你们中国人自己听不累吗?”
秦风:“不知疲倦。”
李锦涛:“这又是个成语?”
小寒:“你真是冰雪聪明!”
众人大笑。
李锦涛:“你们中国到底有多少成语?”
秦风:“不计其数。”
小寒:“浩如烟海。”
李锦涛笑:“这又是个成语!”
外国留学生笑。
李锦涛:“对面那个是不是成语?”
李锦涛指着对面一个川菜馆子,门楣上写着“川味演义”四个字。
李锦涛:“义——田——未——三,这是个什么成语?”
秦风和小寒以及众留学生笑。
服务员过来结账,大家AA。小寒给秦风出钱。
外蒙留学生哈克:“秦风,我们一起去酒吧跳舞。”
秦风看手机,云蕾没有回短信,沮丧:“不去了,我不会跳舞。”
小寒看秦风手机。
李锦涛拉秦风手:“走吧!走吧!我们也不会跳,有人会教我们的。那个鸽子会跳。”
李锦涛指了指那个肥胖的外蒙女学生。
鸽子:“我教你们。”
李锦涛:“我们不一定要跳舞,也可以喝酒。里面的啤酒很好喝。”
哈克:“去吧!我还有两张免费的票。”
秦风:“不去了,晚上我还有事儿!”
秦风一边儿打电话。
小寒斜眼看着他。
电话未有人接听。秦风沮丧至极。
李锦涛:“走吧!走吧!那里有很多美女,俄罗斯的也有,很漂亮!”
秦风为难。
小寒不高兴的:“你晚上还有什么事儿啊?”
秦风:“明天还有课。”
小寒:“我呸!有课!有课我怎么不知道!”
众人已经在马路边。外国留学生在马路牙子等出租车。
秦风:“跟他们去有意思啊?来中国不学好,就学了几句骂人的话,什么‘他妈的’,‘操’。同志酒吧你知道是个什么地方?那里很糜烂。”
小寒:“不就跳个舞,喝个酒吗,有什么糜烂的?你是不是约了谁?”

共 292 2 字 7 页 ... 转到页 【编者按】一个在校化学院环境科学专业大学生秦风因偶然因素在文文米线馆与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云蕾相识,并在女人醉后送她回家;后来并发展到相恋、相爱;在秦风看来,:“她的性格让我捉摸不透,有时沉默得好像一个怨妇,有时却又好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特别是在她放肆地笑的时候。我很喜欢她笑,很脆,很响,很活泼,很灿烂,真的很好听!在她笑时,你根本就想不到这笑声的主人原来已经是个快四十的女人。有时她又像一个母亲,一个任性的母亲,一个专横的母亲。”:“不知道为什么,在她极尽欢愉的背后总有一种忧伤的基调,死亡的阴影。我感觉我对她了解是那么的少,她身上或许还有很多故事没有被我读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会有一种怜悯之情,我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呵护,紧紧的。可是正如我所说的,我们就好像是母子关系。我们没有真正意义上情侣之间的身体接触,牵手、接吻都没有,更不用说做爱了。直到那一天······”而云蕾呢:“其实从一开始,我可以不理你的,你这种轻浮的大学生我见多了。你们无非是想玩玩。可是后来你为我做了一件事,我很感动。从那时起,我就想拯救你,想让你迷途知返,回归到读书——毕业——工作的轨道上,不要把过多的时间浪费在这些看似风流其实下流的事情上。”——其实他与她终于越过低线,并因个人恩怨得罪了学院书记与过去追他的副校长女儿小寒……经历了种种事件,秦风才悟出,这个社会好可怕,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观察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好像有一双大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出轨’的我们捏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而当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与他终于沿着各自的人生轨迹走上了不归路——生活就是这么残酷。很有现实批判意义的作品。文笔老到,剧情跌宕起伏,发人深思。推荐品读。期待更多佳作亮相本系统。【编辑:晋忻李】
1 楼 文友: 201 -08-04 18: 7:04 经历了种种事件,秦风才悟出,这个社会好可怕,好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观察着我们的一言一行,好像有一双大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把 出轨 的我们捏死,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而当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她与他终于沿着各自的人生轨迹走上了不归路 生活就是这么残酷。很有现实批判意义的作品。文笔老到,剧情跌宕起伏,发人深思。推荐品读。
2 楼 文友: 201 -08-05 12:51:58 很普通剧名《我和她的爱情》,却让人很想知道和其他的爱情有什么不同。秦风和云蕾的故事,好像也是一个姐弟恋的俗套,作者的聪明之处在于不是浅表的情爱罗列,而是从心灵的交汇和沟通入手,理性、清新、简练地完成人物塑造,使最终的结局具有戏剧效果和可信度。场景交代的精炼具象,情节展开生动有序,结尾耐人寻味。赞一个。 我只是一叶小舟,随风飘荡......三岁宝宝口臭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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